Part3【我怎麼哭了】
小柴一回到家,我曾開心的申請一個網頁,想紀錄牠的成長及與我們一家互動的生活軼事,也幫牠照了相片想留作回憶。那時,我一直以為自己可以度過所有難關,以為可用時間和個人的耐力與付出,來對抗那位完全無法接受養狗已成事實的父親。(現在我懷疑,他後來的不斷責駡,是來自於未被告知買狗,有損其一家之主的尊嚴--這個專屬獨具的權威被漠視的結果。)
然而,小柴到家的第一晚,戰端開啟,兒子爹難堪的話如雷貫耳,句句見血,我是含著淚也要堅守自己的決定。
『都買了嘛』兒子他倒是輕鬆的拜託他老子別再駡我。
呵呵!小柴到家的第一晚,我就哭花了臉唷。
以後,更多的夜晚,我一人蹲在狗籠子前,淚眼婆娑看著小柴,訴說自己因為牠的加入後,雙手手指因清理屎尿常碰水所遭受皮裂的痛苦,更重的傷口,則來自兒子爹日以復加的責難。
天呀,我竟對著一隻狗兒,哭訴我的傷心事,也派兒子爹的不是,告訴牠,怎地兒子爹不能理解我這個為娘對兒子教養的用心呢?
事實上,情況一如兒子爹所料,我怎可能獨自一人處理狗事,生活次序變得一團亂的我,澈底被打敗了。
原先,以為把屎把尿並不是太困難處理的事,哪知,以後天天要兩次遛狗;以為偶爾上獸醫院看看病,哪知,還要跳蚤心絲蟲預防;就連犬兒不吃飼料,體重太輕,也要煩心牠怎麼了;到了掉毛時,滿地飛揚的毛絮,也是沒在我算計中的惱事。
接下來,所有當初沒預想到的或以為沒啥大不了的小椿事,件件都成了兒子父親用來攻訐我的利器。
可樂(犬名)到家後的四個月內,我幾乎常在夜裡面對著牠哭,而牠,不知是否能聽懂,總斜著頭靜靜的望著我,牠,好乖呀。
…
直到有一天,我不再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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